官况甜,公途险,虎豹重关整威严。仇多恩少人皆厌。业贯盈,横祸添,无处闪。
对镜鸾休舞,求凰凤自飞。珠钿翠珥密封题。中有鸾笺细字、没人知。 环佩灯前结,辎軿月下归。笑他织女夜鸣机。空与牛郎相望、不相随。
正向溪堂欢笑。忽惊传新诏。马蹄准拟乐郊行,又欲近、长安道。 鹳鹊楼边初到。未花残莺老。崔徽歌舞有余风,应忘了、东平好。
瘦得黄花能小。一帘香杳。东篱云冷正愁予,犹幸是、西风少。 叶下亭皋渺渺。秋何为者。无钱持蟹对黄花,又孤负、重阳地。
清晓莺啼红树。又一双飞去。日高花气扑人来,独自价、伤春无绪。 别后暗宽金缕。倩谁传语。一春不忍上高楼,为怕见、分携处。
柳花巷陌,悄不见铜驼,采香芳侣。画楼在否。几东风怨笛,凭阑日暮。 一片闲情,尚绕斜阳锦树。黯无语。记花外马嘶,曾送人去。 风景长暗度。奈好梦微茫,艳怀清苦。后期已误。剪烛花,未卜故人来处。 水驿相逢,待说当年恨赋。寄愁与。凤城东、旧时行旅。
翠凝仙艳非凡有,窈窕年华方十九。鬓如云,腰似柳,妙对绮弦歌醁酒。 醉瑶台,携玉手,共燕此宵相偶。魂断晚窗分首,泪沾金缕袖。
管弦绣陌,灯火画桥,尘香旧时归路。肠断萧娘,旧日风帘映朱户。莺能舞,花解语。念后约、顿成轻负。缓雕辔、独自归来,凭栏情绪。 楚岫在何处。香梦悠悠,花月更谁主。惆怅后期,空有鳞鸿寄纨素。枕前泪,窗外雨。翠幕冷、夜凉虚度。未应信、此度相思,寸肠千缕。
萱堂积庆,桂苑流芳,于门瑞蔼佳气。正属仲秋弥月,称觞对此际。西王母、来人世。拥佩从、尽皆珠翠。彩庭下,争看蓝袍,衬斑斓戏。富贵有谁同,四德躬全,五福由来备。况善断机迁教,轲亲实无异。看看仕无淹滞。即召入、佐君经济。愿延寿,鸾轴金花,年年加赐。
乍寒乍暖,早雨雨风风,禁烟时候。偶携晚步,见参天古木,绕池新柳。 鱼浪吹香,已是江梅谢后。又谁信、西院一枝,墙角依旧。 扫地花风透。更点缀轩窗,玉兰如绣。灯前朵朵。正横斜未免,十分消瘦。 梦入罗浮,疏影怜他翠袖。有春酒。记明朝、共娱清昼。
小庭荫碧,遇骤雨疏风,剩红如扫。翠交径小。问攀条弄蕊,有谁重到。谩说青青,比似花时更好。怎知道。自一别汉南,遗恨多少。 清昼人悄悄。任密护帘寒,暗迷窗晓。旧盟误了。又新枝嫩子,总随春老。渐隔相思,极目长亭路杳。搅怀抱。听蒙茸、数声啼鸟。
卷帘翠湿,过几阵残寒,几番风雨。问春住否。但匆匆暗里,换将花去。乱碧迷人,总是江南旧树。谩凝伫。念昔日采香,今更何许。 芳径携酒处。又荫得青青,嫩苔无数。故林晚步。想参差渐满,野塘山路。倦枕闲床,正好微曛院宇。送凄楚。怕凉声、又催秋暮。
疏帘蝶粉,幽径燕泥,花间小雨初足。又是禁城寒食,轻舟泛晴渌。寻芳地,来去熟。尚仿佛、大堤南北。望杨柳、一片阴阴,摇曳新绿。 重访艳歌人,听取春声,犹是杜郎曲。荡漾去年春色,深深杏花屋。东风曾共宿。记小刻、近窗新竹。旧游远,沉醉归来,满院银烛。
谁在纱窗语?是梁问、双燕多愁,惜春归去。早有田田青荷叶,占断板桥西路。 听半部、新添蛙鼓。小白蔫红都不见,但愔愔、门巷吹香絮。绿阴重,已如许。 花源岂是重来误?尚依然、倚杏雕阑,笑桃朱户。隔院秋千看尽拆,过了几番疏雨。 知永日、簸钱何处?午梦初回人定倦,料无心、肯到闲庭宇。空搔首,独延伫。
新春景,明媚在何时。宜早不宜迟。软尘巷陌青油幰,重帘深院画罗衣。要些儿,晴日照,暖风吹。 一片片、雪儿休要下。一点点、雨儿休要洒。才恁地,越愆期。悠悠下趁梅花到,匆匆枉带柳花飞。倩黄莺,将我语,报春归。
春乍透,香早暗偷传。深院落,斗清妍。紫檀枝似流苏带,黄金须胜辟寒钿。更朝朝,琼树好,笑当年。 花不向沉香亭上看。树不着唐昌宫里玩。衣带水,隔风烟。铅华不御凌波处,蛾眉淡扫至尊前。管如今,浑似了,更堪怜。
【芦沟晓月】 出都门鞭影摇红,山色空蒙,林景玲珑。桥俯危波,车通运塞,栏倚长空。起宿霭千寻卧龙,掣流万云万丈垂虹,路杳疏钟,似蚁行人,如步蟾宫。 【西山晴雪】 玉嵯峨高耸神京,峭壁排银,叠石飞琼,地展雄藩天开图画,户判围屏。分曙色流云有影,冻晴光老树无声。醉眼空惊,樵子归来,蓑笠青青。
花枝破蕾柳梢青。春寒拂面轻。一眉新月影三星。铜荷烛烬零。 低凤扇,袅霓旌。珊珊环佩声。坐间谁识许飞琼。对郎仙骨清。
环滁秀列诸峰。山有名泉,泻出其中。泉上危亭,僧仙好事,缔构成功。四景朝暮不同。宴酣之乐无穷,酒饮千钟。能醉能文,太守欧翁。 滕王高阁江干。佩玉鸣鸾,歌舞阑珊。画栋朱帘,朝云暮雨,南浦西山。物换星移几番,阁中帝子应笑,独倚危栏。槛外长江,东注无还。
邻曲子严伯昌,尝以《黑漆弩》侑酒。省郎仲先谓余曰:“词虽佳,曲名似未雅。若就以‘江南烟雨’目之何如?”予曰:“昔东坡作《念奴》曲,后人爱之,易其名为《酹江月》,其谁曰不然?”仲先因请余效颦。遂追赋《游金山寺》一阕,倚其声而歌之。昔汉儒家畜声伎,唐人例有音学。而今之乐府,用力多而难为工,纵使有成,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渠辈年少气锐,渊源正学,不致费日力于此也。其词曰: 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金鳌头满咽三杯,吸尽江山浓绿。蛟龙虑恐下燃犀,风起浪翻如屋。任夕阳归棹纵横,待偿我平生不足。
东风阑槛两三亭,游人步晚晴。蜂回蝶转得能轻。忽然春意生。 花未老,酒须倾。劝君休独醒。古来我辈最钟情,举头百舌声。
行客。行客。身世东西南北。家林迢递不归。岁时悲盛泪垂。垂泪。垂泪。两鬓与霜相似。
老人畏寒,不涉世故,时山居曝背,茅檐看梅初放,邻友善谈,炙?共食,令说宋江最妙回数,欢然抚掌,不觉日暮。吾观道左丰碑,人间铭颂,是亦《水浒传》耳,岂果真实不虚故说?更惜未必得同此传,世传人口。
小会幽欢整及时。花也相宜。人也相宜。宝香未断烛光低。莫厌杯迟。莫恨欢迟。 夜渐深深漏渐稀。风已侵衣。露已沾衣。一杯重劝莫相违。何似休归。何自同归。
竹里疏枝总是梅。月白霜清,犹未全开。相逢聊与著诗催。要趁金波,满泛金杯。 多病惭非作赋才。醉到花前,探得春回。明年公已在鸾台。看取春风,丹诏重来。
粉堞云齐,度清笳、愁入暮烟林杪。素艳透春,玉骨凄凉,勾带月痕生早。江天苍莽黄昏后,依然是、粉寒香瘦。动追感、西园嫩约,夜深人悄。记得东风窈窕。曾夜踏横斜,醉携娇小。惆怅旧欢,回首俱非,忍看绿笺红豆。香销纸帐人孤寝,相思恨、花还知否。梦回处,霜飞翠楼已晓。
满庭嫩碧,渐密叶迷窗,乱枝交路。断红甚处。但匆匆换得,翠痕无数。暗影沈沈,静锁清和院宇。试凝伫。怕一点旧香,犹在幽树。 浓阴知几许。且拂簟清眠,引筇闲步。杜郎老去。算寻芳较晚,倦怀难赋。纵胜花时,到了愁风怨雨。短亭暮。谩青青、怎遮春去。
锦幄沉沉宝篆残。惜春舞语凭阑干。庭前芳草空惆怅,帘外飞花自往还。 金屋静,玉箫闲。一尊芳酒驻红颜。东风落尽荼コ雪,满院清香夜不寒。
江上何人一笛横。倚楼吹得月华生。寒风堕指倾三弄,小市收灯欲二更。 持蟹股,破霜橙。玉人水调品秦筝。细看桃李春时面,共尽玻璃酒一觥。
草绿裙腰山染黛,闲恨闲愁侬不解。 莫愁艇子渡江时,九鸾钗,双凤带,杯酒劝郎情似海。
短长亭子短长桥,桥外垂杨一万条。那回临别两魂销,恨迢迢,双桨春风打暮潮。
凉生冰簟怯衣单。明月楼高空画栏。满院啼螀人未眠。掩重关。乌鹊南飞风露寒。
离宫别苑草萋萋。对此如何不泪垂。满槛山川漾落晖。昔人非。惟有年年秋雁飞。
汉家宫阙动高秋。人自伤心水自流。今日晴明独上楼。恨悠悠。白尽梨园子弟头。
吴王此地有楼台。风雨谁知长绿苔。半醉闲吟独自来。小徘徊。惟见江流去不回。
长安不见使人愁。物换星移几度秋。一自佳人坠玉楼。莫淹留。远别秦城万里游。
阵前金甲受降时。园客争偷御果枝。白发宫娃不解悲。理征衣。一片春帆带雨飞。
鹧鸪飞上越王台。烧接黄云惨不开。有客新从赵地回。转堪哀。岩畔古碑空绿苔。
上阳宫里断肠时。春半如秋意转迷。独坐沙窗刺绣迟。泪沾衣。不见人归见燕归。
尔时普贤菩萨、以自在神通力,威德名闻,与大菩萨无量无边不可称数、从东方来,所经诸国,普皆震动,雨宝莲华,作无量百千万亿种种伎乐。又与无数诸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人非人、等,大众围绕,各现威德神通之力。到娑婆世界、耆阇崛山中,头面礼释迦牟尼佛,右绕七匝,白佛言:“世尊,我于宝威德上王佛国,遥闻此娑婆世界、说法华经,与无量无边百千万亿诸菩萨众、共来听受,惟愿世尊当为说之,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如来灭后,云何能得是法华经?” 佛告普贤菩萨:“若善男子、善女人,成就四法,于如来灭后,当得是法华经,一者、为诸佛护念,二者、植众德本,三者、入正定聚,四者、发救一切众生之心,善男子、善女人,如是成就四法,于如来灭后,必得是经。” 尔时普贤菩萨白佛言:“世尊,于后五百岁、浊恶世中,其有受持是经典者,我当守护,除其衰患,令得安隐,使无伺求、得其便者,若魔、若魔子、若魔女、若魔民、若为魔所著者、若夜叉、若罗刹、若鸠盘荼、若毗舍阇、若吉遮、若富单那、若韦陀罗、等,诸恼人者,皆不得便。是人若行、若立、读诵此经,我尔时乘六牙白象王,与大菩萨众、俱诣其所,而自现身,供养守护,安慰其心,亦为供养法华经故。是人若坐、思惟此经,尔时我复乘白象王、现其人前,其人若于法华经、有所忘失一句一偈,我当教之,与共读诵,还令通利。尔时受持读诵法华经者、得见我身,甚大欢喜,转复一精一进,以见我故,即得三昧、及陀罗尼,名为旋陀罗尼、百千万亿旋陀罗尼、法音方便陀罗尼,得如是等陀罗尼。” “世尊,若后世后五百岁、浊恶世中,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求索者,受持者,读诵者,书写者,欲修习是法华经,于三七日中、应一心一精一进,满三七日已,我当乘六牙白象,与无量菩萨而自围绕,以一切众生所喜见身、现其人前、而为说法,示教利喜,亦复与其陀罗尼咒,得是陀罗尼故,无有非人、能破坏者,亦不为女人之所惑乱,我身亦自常护是人,惟愿世尊听我说此陀罗尼咒。” 即于佛前而说咒曰: 阿檀地 檀陀婆地 檀陀婆帝 檀陀鸠舍隶 檀陀修陀隶 修陀隶 修陀罗婆底佛驮波膻祢 萨婆陀罗尼阿婆多尼 萨婆婆沙阿婆多尼 修阿婆多尼 僧伽婆履叉尼 僧伽涅伽陀尼 阿僧祇 僧伽波伽地 帝隶阿惰僧伽兜略 阿罗帝婆罗帝 萨婆僧伽三摩地伽兰地 萨婆达磨修波利刹帝 萨婆萨埵楼驮憍舍略阿[少/免]伽地 辛阿毗吉利地帝 “世尊,若有菩萨得闻是陀罗尼者,当知普贤神通之力,若法华经、行阎浮提,有受持者,应作此念:‘皆是普贤威神之力。’若有受持、读诵,正忆念,解其义趣,如说修行,当知是人、行普贤行,于无量无边诸佛所、深种善根,为诸如来、手摩其头。若但书写,是人命终,当生忉利天上,是时八万四千天女、作众伎乐而来迎之,其人即著七宝冠,于婇女中、娱乐快乐,何况受持、读诵,正忆念,解其义趣,如说修行。若有人受持,读诵,解其义趣,是人命终,为千佛授手,令不恐怖、不堕恶趣,即往兜率天上、弥勒菩萨所,弥勒菩萨、有三十二相大菩萨众所共围绕,有百千万亿天女眷属,而于中生,有如是等功德利益。是故智者,应当一心自书,若使人书,受持、读诵,正忆念,如说修行。” “世尊,我今以神通力故、守护是经,于如来灭后、阎浮提内,广令流布,使不断绝。” 尔时释迦牟尼佛赞言:“善哉、善哉,普贤,汝能护助是经,令多所众生、安乐利益,汝已成就不可思议功德、深大慈悲,从久远来,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意,而能作是神通之愿,守护是经,我当以神通力,守护能受持普贤菩萨名者。” “普贤,若有受持、读诵,正忆念,修习书写是法华经者,当知是人、则见释迦牟尼佛,如从佛口、闻此经典,当知是人、供养释迦牟尼佛,当知是人、佛赞善哉,当知是人、为释迦牟尼佛手摩其头,当知是人、为释迦牟尼佛衣之所覆,如是之人,不复贪著世乐,不好外道经书、手笔,亦复不喜亲近其人、及诸恶者,若屠儿、若畜猪羊鸡狗、若猎师、若炫卖女色,是人心意质直,有正忆念,有福德力,是人不为三毒所恼,亦复不为嫉妒、我慢、邪慢、增上慢、所恼,是人少欲知足,能修普贤之行。” “普贤,若如来灭后、后五百岁,若有人、见受持读诵法华经者,应作是念:‘此人、不久当诣道场,破诸魔众,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转法錀,击法鼓,吹法螺,雨法雨,当坐天人大众中、师子法座上。’” “普贤,若于后世、受持读诵是经典者,是人不复贪着衣服、卧具、饮食、资生之物,所愿不虚,亦于现世得其福报,若有人轻毁之,言、汝狂人耳,空作是行,终无所获,如是罪报,当世世无眼,若有供养赞叹之者,当于今世得现果报。若复见受持是经者,出其过恶,若实、若不实,此人现世得白癞病,若有轻笑之者,当世世牙齿疏缺,丑唇、平鼻,手脚缭戾,眼目角睐,身体臭秽,恶疮、脓血、水腹、短气、诸恶重病,是故普贤,若见受持是经典者,当起远迎,当如敬佛。” 说是普贤劝发品时、恒河沙等无量无边菩萨、得百千万亿旋陀罗尼,三千大千世界微尘等诸菩萨、具普贤道。佛说是经时,普贤等、诸菩萨,舍利弗等、诸声闻,及诸天、龙、人非人、等,一切大会,皆大欢喜,受持佛语,作礼而去。
五陵无树起秋风。千里黄云与断蓬。人物萧条市井空。思无穷。惟有青山似洛中。
吹鬓寻残醉。嘶骢路,梦回云倦如水。笙歌巷陌,疏帘浅映,粉墙题字。 无言暗理诗思,忍向晚别离气味。乍素娥轻照酡颜,淋浪犹染襟袂。 新来已怯宫商,梅边谱笛,随分凝睇。遥峰画罨,澄漪镜映,乱怀幽致。 年华屈指非计。望征骑楼头迢递。更锦书归雁无凭,天涯惜起。
君不见孤雁关外发,酸嘶度扬越。 空城客子心肠断,幽闺思妇气欲绝。 凝霜夜下拂罗衣,浮云中断开明月。 夜夜遥遥徒相思,年年望望情不歇。 寄我匣中青铜镜,情人为君除白发。 行路难,行路难, 夜闻南城汉使度,使我流泪忆长安。
尔时佛告诸大众:“乃往古世、过无量无边不可思议阿僧祇劫,有佛、名云雷音宿王华智、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国名光明庄严,劫名喜见。” “彼佛法中有王,名妙庄严,其王夫人、名曰净德,有二子,一名净藏,二名净眼。是二子、有大神力,福德智慧,久修菩萨所行之道,所谓檀波罗蜜、尸罗波罗蜜、羼提波罗蜜、毗梨耶波罗蜜、禅波罗蜜、般若波罗蜜、方便波罗蜜,慈悲喜舍,乃至三十七品助道法、皆悉明了通达。又得菩萨净三昧、日星宿三昧、净光三昧、净色三昧、净照明三昧、长庄严三昧、大威德藏三昧,于此三昧、亦悉通达。” “尔时彼佛欲引导妙庄严王、及愍念众生故,说是法华经。时净藏净眼二子、到其母所,合十指爪掌、白言:‘愿母往诣云雷音宿王华智佛所,我等亦当侍从、亲近供养礼拜。所以者何。此佛于一切天人众中、说法华经,宜应听受。’母告子言:‘汝父信受外道,深著婆罗门法,汝等应往白父,与共俱去。’净藏、净眼、合十指爪掌白母:‘我等是法王子,而生此邪见家。’母告子言:‘汝等当忧念汝父,为现神变,若得见者,心必清净,或听我等,往至佛所。’” “于是二子念其父故,涌在虚空,高七多罗树,现种种神变,于虚空中、行住坐卧,身上出水、身下出火,身下出水、身上出火,或现大身满虚空中,而复现小,小复现大,于空中灭,忽然在地,入地如水,履水如地,现如是等种种神变,令其父王心净信解。时父见子神力如是,心大欢喜,得未曾有,合掌向子言:‘汝等、师为是谁,谁之弟子?’二子白言:‘大王,彼云雷音宿王华智佛,今在七宝菩提树下、法座上坐,于一切世间天人众中、广说法华经,是我等师,我是弟子。’父语子言:‘我今亦欲见汝等师,可共俱往。’于是二子从空中下,到其母所,合掌白母:‘父王今已信解,堪任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我等为父、已作佛事,愿母见听,于彼佛所、出家修道。’” 尔时二子欲重宣其意,以偈白母: 愿母放我等、 出家作沙门, 诸佛甚难值, 我等随佛学。 如优昙钵华, 值佛复难是, 脱诸难亦难, 愿听我出家。 “母即告言:‘听汝出家。所以者何。佛难值故。’于是二子白父母言:‘善哉、父母,愿时往诣云雷音宿王华智佛所、亲近供养,所以者何。佛难得值,如优昙钵罗华,又如一眼之龟,值浮木孔。而我等宿福深厚,生值佛法,是故父母当听我等,令得出家。所以者何。诸佛难值,时亦难遇。’” “彼时妙庄严王后宫八万四千人,皆悉堪任受持是法华经。净眼菩萨、于法华三昧、久已通达,净藏菩萨、已于无量百千万亿劫、通达离诸恶趣三昧,欲令一切众生离诸恶趣故。其王夫人、得诸佛集三昧,能知诸佛秘密之藏。二子如是以方便力、善化其父,令心信解,好乐佛法。于是妙庄严王、与群臣眷属俱,净德夫人、与后宫婇女眷属俱,其王二子、与四万二千人俱,一时共诣佛所,到已,头面礼足,绕佛三匝,却住一面。” “尔时彼佛为王说法,示教利喜。王大欢悦。尔时妙庄严王、及其夫人、解颈真珠璎珞、价值百千,以散佛上,于虚空中、化成四柱宝台,台中有大宝床,敷百千万天衣,其上有佛、结跏趺坐,放大光明。尔时妙庄严王作是念:‘佛身稀有、端严殊特,成就第一微妙之色。’时云雷音宿王华智佛告四众言:‘汝等见是妙庄严王、于我前合掌立否。此王、于我法中、作比丘、一精一勤修习,助佛道法,当得作佛,号娑罗树王,国名大光,劫名大高王。其娑罗树王佛,有无量菩萨众、及无量声闻,其国平正,功德如是。’其王即时以国付弟,与夫人、二子、并诸眷属,于佛法中、出家修道。王出家已,于八万四千岁,常勤一精一进、修行妙法华经,过是已后,得一切净功德庄严三昧。即升虚空,高七多罗树,而白佛言:‘世尊,此我二子、已作佛事,以神通变化、转我邪心,令得安住于佛法中,得见世尊。此二子者,是我善知识,为欲发起宿世善根,饶益我故,来生我家。’” “尔时云雷音宿王华智佛告妙庄严王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言,若善男子、善女人,种善根故,世世得善知识,其善知识、能作佛事,示教利喜,令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大王,当知善知识者、是大因缘,所谓化导令得见佛,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大王,汝见此二子否。此二子、已曾供养六十五百千万亿那由他恒河沙诸佛,亲近恭敬,于诸佛所、受持法华经,愍念邪见众生,令住正见。’妙庄严王即从虚空中下,而白佛言:‘世尊,如来甚稀有,以功德智慧故,顶上肉髻、光明显照,其眼长广、而绀青色,眉间毫相、白如珂月,齿白齐密,常有光明,唇色赤好、如频婆果。’尔时妙庄严王、赞叹佛如是等无量百千万亿功德已,于如来前,一心合掌,复白佛言:‘世尊,未曾有也,如来之法,具足成就不可思议微妙功德,教诫所行,安隐快善,我从今日,不复自随心行,不生邪见、憍慢嗔恚诸恶之心。’说是语已,礼佛而出。” 佛告大众:“于意云何,妙庄严王、岂异人乎,今华德菩萨是。其净德夫人,今佛前光照庄严相菩萨是,哀愍妙庄严王及诸眷属故,于彼中生。其二子者,今药王菩萨、药上菩萨是,是药王药上菩萨、成就如此诸大功德,已于无量百千万亿诸佛所、植众德本,成就不可思议诸善功德,若有人、识是二菩萨名字者,一切世间诸天人民、亦应礼拜。”佛说是妙庄严王本事品时,八万四千人、远尘离垢,于诸法中、得法眼净。
尔时药王菩萨、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合掌向佛、而白佛言:“世尊,若善男子、善女人,有能受持法华经者。若读诵通利,若书写经卷,得几所福?”佛告药王:“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供养八百万亿那由他恒河沙等诸佛,于汝意云何,其所得福、宁为多否?”“甚多,世尊。”佛言:“若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是经,乃至受持一四句偈,读诵、解义,如说修行,功德甚多。”尔时药王菩萨白佛言:“世尊,我今当与说法者陀罗尼咒、以守护之。”即说咒曰: 安尔 曼尔 摩祢 摩摩祢 旨隶 遮梨第 赊咩 赊履多玮 膻帝 目帝 目多履 娑履 阿玮娑履 桑履 娑履 叉裔 阿叉裔 阿耆腻 膻帝 赊履 陀罗尼 阿卢伽婆娑簸蔗毗叉腻 祢毗剃 阿便哆逻祢履剃 阿亶哆波隶输地 欧究隶 牟究隶 阿罗隶 波罗隶 首迦差 阿三磨三履 佛陀毗吉利袠帝 达磨波利差帝 僧伽涅瞿沙祢 婆舍婆舍输地 曼哆逻 曼哆逻叉夜多 邮楼哆 邮楼哆憍舍略 恶叉逻 恶叉冶多冶 阿婆卢 阿磨若那多夜 “世尊,是陀罗尼神咒,六十二亿恒河沙等诸佛所说,若有侵毁此法师者,则为侵毁是诸佛已。” 时释迦牟尼佛赞药王菩萨言:“善哉、善哉,药王,汝愍念拥护此法师故,说是陀罗尼,于诸众生、多所饶益。” 尔时勇施菩萨白佛言:“世尊,我亦为拥护读诵受持法华经者,说陀罗尼,若此法师得是陀罗尼,若夜叉、若罗刹、若富单那、若吉遮、若鸠盘荼、若饿鬼、等,伺求其短,无能得便。”即于佛前而说咒曰: 痤隶 摩诃痤隶 郁枳 目枳 阿隶 阿罗婆第 涅隶第 涅隶多婆第 伊致柅 韦致柅 旨致柅 涅隶墀柅 涅犁墀婆底 “世尊,是陀罗尼神咒,恒河沙等诸佛所说,亦皆随喜,若有侵毁此法师者,则为侵毁是诸佛已。” 尔时毗沙门天王护世者白佛言:“世尊,我亦为愍念众生、拥护此法师故,说是陀罗尼。”即说咒曰: 阿梨 那梨 [少/免]那梨 阿那卢 那履 拘那覆 “世尊,以是神咒、拥护法师,我亦自当拥护持是经者,令百由旬内、无诸衰患。” 尔时持国天王、在此会中,与千万亿那由他乾闼婆众,恭敬围绕,前诣佛所,合掌白佛言:“世尊,我亦以陀罗尼神咒、拥护持法华经者。”即说咒曰: 阿伽祢 伽祢 瞿利 乾陀利 旃陀利 摩蹬耆 常求利 浮楼莎柅 頞底 “世尊,是陀罗尼神咒,四十二亿诸佛所说,若有侵毁此法师者,则为侵毁是诸佛已。” 尔时有罗刹女等,一名蓝婆,二名毗蓝婆,三名曲齿,四名华齿,五名黑齿,六名多发,七名无厌足,八名持璎珞,九名睾帝,十名夺一切众生一精一气,是十罗刹女,与鬼子母、并其子、及眷属,俱诣佛所,同声白佛言:“世尊,我等亦欲拥护读诵受持法华经者,除其衰患,若有伺求法师短者,令不得便。”即于佛前,而说咒曰: 伊提履 伊提泯 伊提履 阿提履 伊提履 泥履 泥履 泥履 泥履 泥履 楼醯 楼醯 楼醯 楼醯 多醯 多醯 多醯 兜醯 [少/免]醯 “宁上我头上,莫恼于法师。若夜叉、若罗刹、若饿鬼、若富单那、若吉遮、若毗陀罗、若犍驮、若乌摩勒伽、若阿跋摩罗、若夜叉吉遮、若人吉遮、若热病、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乃至七日、若常热病,若男形、若女形、若童男形、若童女形,乃至梦中,亦复莫恼。”即于佛前、而说偈言: 若不顺我咒, 恼乱说法者, 头破作七分, 如阿梨树枝。 如杀父母罪, 亦如压油殃, 斗秤欺诳人, 调达破僧罪。 犯此法师者, 当获如是殃。 诸罗刹女说此偈已,白佛言:“世尊,我等亦当身自拥护受持、读诵、修行、是经者,令得安隐,离诸衰患,消众毒药。”佛告诸罗刹女:“善哉、善哉,汝等但能拥护受持法华名者,福不可量,何况拥护具足受持,供养经卷,华、香、璎珞,末香、涂香、烧香,幡盖、伎乐,燃种种灯,酥灯、油灯、诸香油灯、苏摩那华油灯、瞻卜华油灯、婆师迦华油灯、优钵罗华油灯,如是等百千种供养者。睾帝,汝等及眷属,应当拥护如是法师。”说是陀罗尼品时,六万八千人、得无生法忍。
自从别欢后,叹音不绝响。 黄檗向春生,苦心随日长。
垂弧门左当今日。恰过了、元宵六夕。喜妙龄秀发步蟾宫,信富贵、荣华莫敌。纪年甲子才三七。即翰苑、从容西掖。便从兹、谈笑觅封侯,更管取、寿延千亿。
几番风雨西城陌。不见海棠红、梨花白。底事胜赏匆匆,政自天付酒肠窄。更笑老东君、人间客。 赖有玉管新翻,罗襟醉墨。望中倚阑人、如曽识。旧梦回首何堪,故苑春光又陈迹。落尽后庭花、春草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