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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闻贾常州崔湖州茶山境会想羡欢宴因寄此诗

白居易 [唐]

遥闻境会茶山夜,珠翠歌钟俱绕身。 盘下中分两州界,灯前合作一家春。 青娥遰舞应争妙,紫笋齐尝各斗新。 自叹花时北窗下,蒲黄酒对病眠人。

鹦鹉洲送王九之

孟浩然 [唐]

昔登江上黄鹤楼,遥爱江中鹦鹉洲。洲势逶迤绕碧流,鸳鸯鸂鶒满滩头。 滩头日落沙碛长,金沙熠熠动飙光。舟人牵锦缆,浣女结罗裳。 月明全见芦花白,风起遥闻杜若香,君行采采莫相忘。

杏园

杜牧 [唐]

夜来微雨洗芳尘,公子骅骝步贴匀。 莫怪杏园憔悴去,满城多少插花人。

酒泉子

温庭筠 [唐]

楚女不归,楼枕小河春水。月孤明,风又起,杏花稀。 玉钗斜篸云鬟重,裙上金缕凤。八行书,千里梦,雁南飞。

登池州九峰楼寄张祜

杜牧 [唐]

百感中来不自由,角声孤起夕阳楼。 碧山终日思无尽,芳草何年恨即休。 睫在眼前长不见,道非身外更何求。 谁人得似张公子,千首诗轻万户侯。

春光好

欧阳炯 [五代十国]

天初暖,日初长,好春光。万汇此时皆得意,竞芬芳。 笋迸苔钱嫩绿,花偎雪坞浓香。谁把金丝裁剪却,挂斜阳。

咏廿四气诗 · 小满四月中

元稹 [唐]

小满气全时,如何靡草衰。 田家私黍稷,方伯问蚕丝。 杏麦修镰钐,錋欔竖棘篱。 向来看苦菜,独秀也何为?

七言

吕岩 [唐]

欲陪仙侣得身轻,飞过蓬莱彻上清。 朱顶鹤来云外接,紫鳞鱼向海中迎。 姮娥月桂花先吐,王母仙桃子渐成。 下瞰日轮天欲晓,定知人世久长生。

正宫 · 塞鸿秋 · 山行警

无名氏 [元]

东边路、西边路、南边路,五里铺、七里铺、十里铺,行一步、盼一步、懒一步。 霎时间、天也暮、日也暮、云也暮,斜阳满地铺。回首生烟雾,兀的不、山无数、水无数、情无数。

正宫 · 醉太平

无名氏 [元]

堂堂大元,奸佞专权。开河变钞祸根源,惹红巾万千。 官法滥,刑法重,黎民怨。人吃人,钞买钞,何曾见。贼做官,官做贼,混愚贤,哀哉可怜。

喜迁莺

韦庄 [唐]

人汹汹,鼓冬冬,襟袖五更风。大罗天上月朦胧,骑马上虚空。 香满衣,云满路,鸾凤绕身飞舞。霓旌绛节一群群,引见玉华君。

清平乐

韦庄 [唐]

莺啼残月,绣阁香灯灭。门外马嘶郎欲别,正是落花时节。 妆成不画蛾眉,含愁独倚金扉。去路香尘莫扫,扫即郎去归迟。

法惠寺横翠阁

苏轼 [宋]

朝见吴山横,暮见吴山纵。 吴山故多态,转折为君容。 幽人起朱阁,空洞更无物。 惟有千步冈,东西作帘额。 春来故国归无期,人言秋悲春更悲。 已泛平湖思濯锦,更看横翠忆峨眉。 雕栏能得几时好,不独凭栏人易老。 百年兴废更堪哀,悬知草莽化池台。 游人寻我旧游处,但觅吴山横处来。

浣溪沙 · 送梅庭老赴上党学官

苏轼 [宋]

门外东风雪洒裾。山头回首望三吴。不应弹铗为无鱼。 上党从来天下脊,先生元是古之儒。时平不用鲁连书。

渔家傲

欧阳修 [宋]

花底忽闻敲两桨。逡巡女伴来寻访。酒盏旋将荷叶当。莲舟荡。时时盏里生红浪。 花气酒香清厮酿。花腮酒面红相向。醉倚绿阴眠一饷。惊起望。船头阁在沙滩上。

百步洪二首 · 其一

苏轼 [宋]

长洪斗落生跳波,轻舟南下如投梭。 水师绝叫凫雁起,乱石一线争磋磨。 有如兔走鹰隼落,骏马下注千丈坡。 断弦离柱箭脱手,飞电过隙珠翻荷。 四山眩转风掠耳,但见流沫生千涡。 崄中得乐虽一快,何意水伯夸秋河。 我生乘化日夜逝,坐觉一念逾新罗。 纷纷争夺醉梦里,岂信荆棘埋铜驼。 觉来俯仰失千劫,回视此水殊委蛇。 君看岸边苍石上,古来篙眼如蜂窠。 但应此心无所住,造物虽驶如吾何。 回船上马各归去,多言譊譊师所呵。

书王定国所藏《烟江叠嶂图》(王晋卿画)

苏轼 [宋]

江上愁心千叠山,浮空积翠如云烟。 山耶云耶远莫知,烟空云散山依然。 但见两崖苍苍暗绝谷,中有百道飞来泉。 萦林络石隐复见,下赴谷口为奔川。 川平山开林麓断,小桥野店依山前。 行人稍度乔木外,渔舟一叶江吞天。 使君何从得此本,点缀毫末分清妍。 不知人间何处有此境,径欲往买二顷田。 君不见武昌樊口幽绝处,东坡先生留五年。 春风摇江天漠漠,暮云卷雨山娟娟。 丹枫翻鸦伴水宿,长松落雪惊醉眠。 桃花流水在人世,武陵岂必皆神仙。 江山清空我尘土,虽有去路寻无缘。 还君此画三叹息,山中故人应有招我归来篇。

菩萨蛮 · 半烟半雨溪桥畔

黄庭坚 [宋]

半烟半雨溪桥畔,渔翁醉著无人唤。疏懒意何长,春风花草香。 江山如有待,此意陶潜解。问我去何之,君行到自知。

阮郎归

苏轼 [宋]

一年三度过苏台,清尊长是开。佳人相问苦相猜:「这回来不来?」 情未尽,老先催,人生真可咍。他年桃李阿谁栽。刘郎双鬓衰。

渔家傲 · 七夕

苏轼 [宋]

皎皎牵牛河汉女,盈盈临水无由语。望断碧云空日暮。无寻处,梦回芳草生春浦。 鸟散馀花纷似雨,汀洲蘋老香风度。明月多情来照户。但揽取,清光长送人归去。

一丛花 · 初春病起

苏轼 [宋]

今年春浅腊侵年。冰雪破春妍。东风有信无人见,露微意、柳际花边。寒夜纵长,孤衾易暖,钟鼓渐清圆。 朝来初日半含山。楼阁淡疏烟。游人便作寻芳计,小桃杏、应已争先。衰病少情,疏慵自放,惟爱日高眠。

蟾宫曲 · 梦中作

郑光祖 [元]

半窗幽梦微茫,歌罢钱塘,赋罢高唐。风入罗帏,爽入疏棂,月照纱窗。缥缈见梨花淡妆,依稀闻兰麝馀香。唤起思量,待不思量,怎不思量!

减字浣溪沙

贺铸 [宋]

闲把琵琶旧谱寻。四弦声怨却沉吟。燕飞人静画堂深。 欹枕有时成雨梦,隔帘无处说春心。一从灯夜到如今。

减字木兰花

欧阳修 [宋]

伤怀离抱。天若有情天亦老。此意如何。细似轻丝渺似波。 扁舟岸侧。枫叶荻花秋索索。细想前欢。须著人间比梦间。

千秋岁

黄庭坚 [宋]

苑边花外。记得同朝退。飞骑轧,鸣珂碎。齐歌云绕扇,赵舞风回带。严鼓断,杯盘狼藉犹相对。 洒泪谁能会。醉卧藤阴盖。人已去,词空在。兔园高宴悄,虎观英游改。重感慨,波涛万顷珠沈海。

读《孟尝君传》

王安石 [宋]

世皆称孟尝君能得士,士以故归之,而卒赖其力,以脱于虎豹之秦。嗟乎!孟尝君特鸡鸣狗盗之雄耳,岂足以言得士?不然,擅齐之强,得一士焉,宜可以南面而制秦,尚何取鸡鸣狗盗之力哉?夫鸡鸣狗盗之出其门,此士之所以不至也。

满江红 · 寄鄂州朱使君寿昌

苏轼 [宋]

江汉西来,高楼下、蒲萄深碧。犹自带、岷峨雪浪,锦江春色。君是南山遗爱守,我为剑外思归客。对此间、风物岂无情,殷勤说。 《江表传》,君休读。狂处士,真堪惜。空洲对鹦鹉,苇花萧瑟。不独笑、书生争底事,曹公黄祖俱飘忽。愿使君、还赋谪仙诗,追黄鹤。

别舍弟宗一

柳宗元 [唐]

零落残魂倍黯然,双垂别泪越江边。 一身去国六千里,万死投荒十二年。 桂岭瘴来云似墨,洞庭春尽水如天。 欲知此后相思梦,长在荆门郢树烟。

东溪

梅尧臣 [宋]

行到东溪看水时,坐临孤屿发船迟。 野凫眠岸有闲意,老树着花无丑枝。 短短蒲茸齐似剪,平平沙石净于筛。 情虽不厌住不得,薄暮归来车马疲。

减字木兰花 · 己卯儋耳春词

苏轼 [宋]

春牛春杖,无限春风来海上。便与春工,染得桃红似肉红。 春旙春胜,一阵春风吹酒醒。不似天涯,卷起杨花似雪花。

品令 · 秋日感怀

赵长卿 [宋]

情难托。离愁重、悄愁没处安著。那堪更、一叶知秋后,天色儿、渐冷落。 马上征衫频揾泪,一半斑斑污却。别来为、思忆叮咛话,空赢得、瘦如削。

浣溪沙

苏轼 [宋]

万顷风涛不记苏。雪晴江上麦千车。但令人饱我愁无。 翠袖依风萦柳絮,绛唇得酒烂樱珠。樽前呵手镊霜须。

秋蕊香

无名氏 [宋]

眼也生应哭破。

霜天晓角 · 梅

萧泰来 [宋]

千霜万雪。受尽寒磨折。赖是生来瘦硬,浑不怕、角吹彻。 清绝。影也别。知心惟有月。原没春风情性,如何共、海棠说。

采桑子

欧阳修 [宋]

平生为爱西湖好,来拥朱轮。富贵浮云,俯仰流年二十春。 归来恰似辽东鹤,城郭人民。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

聊斋志异 · 卷六 · 狼三则(其一)

蒲松龄 [清]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歘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步亦步,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则稍却;既走,又从之。屠无机,默念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蚤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即竟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之,则死狼也。仰首审视,见口中含肉,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革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亦可笑矣。

渔家傲

欧阳修 [宋]

近日门前溪水涨。郎船几度偷相访。船小难开红斗帐。无计向。合欢影里空惆怅。 愿妾身为红菡萏。年年生在秋江上。重愿郎为花底浪。无隔障。随风逐雨长来往。

梁园吟

李白 [唐]

我浮黄河去京阙,挂席欲进波连山。 天长水阔厌远涉,访古始及平台间。 平台为客忧思多,对酒遂作梁园歌。 却忆蓬池阮公咏,因吟“渌水扬洪波”。 洪波浩荡迷旧国,路远西归安可得! 人生达命岂暇愁,且饮美酒登高楼。 平头奴子摇大扇,五月不热疑清秋。 玉盘杨梅为君设,吴盐如花皎白雪。 持盐把酒但饮之,莫学夷齐事高洁。 昔人豪贵信陵君,今人耕种信陵坟。 荒城虚照碧山月,古木尽入苍梧云。 梁王宫阙今安在?枚马先归不相待。 舞影歌声散绿池,空馀汴水东流海。 沉吟此事泪满衣,黄金买醉未能归。 连呼五白行六博,分曹赌酒酣驰晖。 歌且谣,意方远。 东山高卧时起来,欲济苍生未应晚。

江神子 · 前瞻马耳九仙山

苏轼 [宋]

前瞻马耳九仙山,碧连天,晚云闲。城上高台,真个是超然。莫使匆匆云雨散,今夜里,月婵娟。 小溪鸥鹭静联拳,去翩翩,点轻烟。人事凄凉,回首便他年。莫忘使君歌笑处,垂柳下,矮槐前。

妙法莲华经 · 譬喻品第三

释迦牟尼 [周]

尔时舍利弗踊跃欢喜,即起、合掌、瞻仰尊颜、而白佛言:“今从世尊闻此法音,心怀踊跃,得未曾有。所以者何。我昔从佛闻如是法,见诸菩萨授记作佛,而我等不与斯事,甚自感伤、失于如来无量知见。世尊,我常独处山林树下,若坐若行,每作是念:“我等同入法性,云何如来以小乘法而见济度?”是我等咎,非世尊也。所以者何。若我等待说所因,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必以大乘而得度脱。然我等不解方便随宜所说,初闻佛法,遇、便信受、思惟取证。世尊,我从昔来,终日竟夜、每自克责。而今从佛,闻所未闻、未曾有法,断诸疑悔,身意泰然,快得安隐。今日乃知真是佛子,从佛口生,从法化生,得佛法分。” 尔时舍利弗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我闻是法音, 得所未曾有, 心怀大欢喜, 疑网皆已除。   昔来蒙佛教, 不失于大乘, 佛音甚稀有, 能除众生恼,   我已得漏尽, 闻亦除忧恼。 我处于山谷, 或在树林下,   若坐若经行, 常思惟是事, 呜呼深自责, 云何而自欺。   我等亦佛子, 同入无漏法, 不能于未来、 演说无上道。   金色三十二, 十力诸解脱, 同共一法中, 而不得此事,   八十种妙好, 十八不共法, 如是等功德, 而我皆已失,   我独经行时, 见佛在大众, 名闻满十方, 广饶益众生。   自惟失此利, 我为自欺诳。 我常于日夜, 每思惟是事,   欲以问世尊, 为失为不失, 我常见世尊, 称赞诸菩萨,   以是于日夜, 筹量此是事。 今闻佛音声, 随宜而说法,   无漏难思议, 令众至道场。 我本著邪见, 为诸梵志师,   世尊知我心, 拔邪说涅槃。 我悉除邪见, 于空法得证,   尔时心自谓, 得至于灭度。 而今乃自觉, 非是实灭度,   若得作佛时, 具三十二相, 天人夜叉众、 龙神等恭敬,   是时乃可谓, 永尽灭无余。 佛于大众中, 说我当作佛,   闻如是法音, 疑悔悉已除。 初闻佛所说, 心中大惊疑,   将非魔作佛, 恼乱我心耶。 佛以种种缘、 譬喻巧言说,   其心安如海, 我闻疑网断。 佛说过去世、 无量灭度佛,   安住方便中, 亦皆说是法。 现在未来佛, 其数无有量,   亦以诸方便, 演说如是法。 如今者世尊, 从生及出家、   得道转法錀, 亦以方便说。 世尊说实道, 波旬无此事,   以是我定知、 非是魔作佛。 我堕疑网故, 谓是魔所为,   闻佛柔软音, 深远甚微妙, 演畅清净法。 我心大欢喜,   疑悔永已尽, 安住实智中。 我定当作佛, 为天人所敬,   转无上法錀, 教化诸菩萨。 尔时佛告舍利弗:“吾今于天、人、沙门、婆罗门、等,大众中说,我昔曾于二万亿佛所,为无上道故,常教化汝,汝亦长夜随我受学。我以方便引导汝故,生我法中。舍利弗,我昔教汝志愿佛道,汝今悉忘,而便自谓、已得灭度。我今还欲令汝忆念本愿所行道故,为诸声闻说是大乘经,名妙法莲华、教菩萨法、佛所护念。” “舍利弗,汝于未来世,过无量无边、不可思议劫,供养若干千万亿佛,奉持正法,具足菩萨所行之道,当得作佛,号曰华光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国名离垢,其土平正,清净严饰,安隐、丰乐,天人炽盛。琉璃为地,有八交道,黄金为绳、以界其侧。其傍、各有七宝行树,常有华果。华光如来、亦以三乘教化众生。” “舍利弗,彼佛出时,虽非恶世,以本愿故,说三乘法。其劫、名大宝庄严。何故名曰大宝庄严,其国中以菩萨为大宝故。彼诸菩萨,无量无边,不可思议,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非佛智力、无能知者。若欲行时,宝华承足。此诸菩萨,非初发意,皆久植德本,于无量百千万亿佛所、净修梵行,恒为诸佛之所称叹。常修佛慧,具大神通,善知一切诸法之门,质直无伪,志念坚固。如是菩萨、充满其国。” “舍利弗,华光佛、寿十二小劫,除为王子、未作佛时。其国人民,寿八小劫。华光如来过十二小劫,授坚满菩萨、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告诸比丘,是坚满菩萨、次当作佛,号曰华足安行、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其佛国土,亦复如是。舍利弗,是华光佛灭度之后,正法住世、三十二小劫,像法住世、亦三十二小劫。” 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舍利弗来世, 成佛普智尊, 号名曰华光, 当度无量众。   供养无数佛, 具足菩萨行、 十力等功德, 证于无上道。   过无量劫已, 劫名大宝严, 世界名离垢, 清净无瑕秽。   以琉璃为地, 金绳界其道, 七宝杂色树, 常有华果实。   彼国诸菩萨, 志念常坚固, 神通波罗蜜, 皆已悉具足。   于无数佛所, 善学菩萨道, 如是等大士, 华光佛所化。   佛为王子时, 弃国舍世荣, 于最末后身, 出家成佛道。   华光佛住世、 寿十二小劫, 其国人民众, 寿命八小劫。   佛灭度之后, 正法住于世, 三十二小劫, 广度诸众生。   正法灭尽已, 像法三十二, 舍利广流布, 天人普供养。   华光佛所为, 其事皆如是, 其两足圣尊, 最胜无伦匹。   彼即是汝身, 宜应自欣庆。 尔时四部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等大众,见舍利弗于佛前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心大欢喜,踊跃无量,各各脱身所著上衣、以供养佛。释提桓因、梵天王、等,与无数天子,亦以天妙衣、天曼陀罗华、摩诃曼陀罗华、等,供养于佛。所散天衣,住虚空中,而自回转。诸天伎乐、百千万种,于虚空中、一时俱作,雨众天华。而作是言:“佛昔于波罗奈、初转法錀,今乃复转无上最大法錀。” 尔时诸天子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昔于波罗奈、 转四谛法錀, 分别说诸法, 五众之生灭。   今复转最妙, 无上大法錀, 是法甚深奥, 少有能信者。   我等从昔来, 数闻世尊说, 未曾闻如是, 深妙之上法。   世尊说是法, 我等皆随喜。 大智舍利弗, 今得受尊记,   我等亦如是, 必当得作佛, 于一切世间, 最尊无有上。   佛道叵思议, 方便随宜说。 我所有福业, 今世若过世,   及见佛功德, 尽回向佛道。 尔时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我今无复疑悔,亲于佛前、得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是诸千二百心自在者,昔住学地,佛常教化,言我法、能离生老病死,究竟涅槃。是学无学人,亦各自以离我见及有无见等、谓得涅槃。而今于世尊前、闻所未闻,皆堕疑惑。善哉、世尊,愿为四众说其因缘,令离疑悔。” 尔时佛告舍利弗:“我先不言、诸佛世尊、以种种因缘、譬喻言辞、方便说法,皆为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是诸所说,皆为化菩萨故。然舍利弗,今当复以譬喻、更明此义,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 “舍利弗,若国邑聚落,有大长者、其年衰迈,财富无量,多有田宅、及诸僮仆。其家广大,唯有一门,多诸人众,一百、二百、乃至五百人、止住其中。堂阁朽故,墙壁隤落,柱根腐败,梁栋倾危,周匝俱时、欻然火起,焚烧舍宅。长者诸子,若十、二十、或至三十、在此宅中。长者见是大火从四面起,即大惊怖,而作是念:‘我虽能于此所烧之门、安隐得出,而诸子等,于火宅内、乐著嬉戏,不觉不知,不惊不怖,火来逼身,苦痛切己,心不厌患,无求出意。’” “舍利弗,是长者作是思惟:“我身手有力,当以衣祴、若以几案、从舍出之。”复更思惟:“是舍、唯有一门,而复狭小。诸子幼稚,未有所识,恋著戏处,或当堕落,为火所烧。我当为说怖畏之事,此舍已烧,宜时疾出,勿令为火之所烧害。”作是念已,如所思惟,具告诸子,汝等速出。父虽怜愍、善言诱喻,而诸子等乐著嬉戏,不肯信受,不惊不畏,了无出心。亦复不知何者是火,何者为舍,云何为失,但东西走戏、视父而已。” “尔时长者即作是念:“此舍已为大火所烧,我及诸子若不时出,必为所焚,我今当设方便,令诸子等得免斯害。”父知诸子、先心各有所好,种种珍玩奇异之物,情必乐著。而告之言:‘汝等所可玩好、稀有难得,汝若不取,后必忧悔。如此种种羊车、鹿车、牛车,今在门外,可以游戏。汝等于此火宅、宜速出来,随汝所欲,皆当与汝。”尔时诸子闻父所说珍玩之物,适其愿故,心各勇锐,互相推排,竞共驰走,争出火宅。是时长者见诸子等安隐得出,皆于四衢道中、露地而坐,无复障碍,其心泰然,欢喜踊跃。时诸子等各白父言:“父先所许玩好之具,羊车、鹿车、牛车,愿时赐与。’” “舍利弗,尔时长者各赐诸子、等一大车,其车高广,众宝庄校,周匝栏楯,四面悬铃。又于其上、张设幰盖,亦以珍奇杂宝而严饰之,宝绳交络,垂诸华缨,重敷婉筵,安置丹枕。驾以白牛,肤色充洁,形体姝好,有大筋力,行步平正,其疾如风。又多仆从、而侍卫之。所以者何。是大长者、财富无量,种种诸藏,悉皆充溢。而作是念,我财物无极,不应以下劣小车、与诸子等,今此幼童,皆是吾子,爱无偏党,我有如是七宝大车,其数无量,应当等心、各各与之,不宜差别。所以者何。以我此物、周给一国,犹尚不匮,何况诸子。是时诸子各乘大车,得未曾有,非本所望。” “舍利弗,于汝意云何,是长者、等与诸子珍宝大车,宁有虚妄否?”舍利弗言:“不也、世尊,是长者、但令诸子得免火难,全其躯命,非为虚妄。何以故。若全身命,便为已得玩好之具,况复方便,于彼火宅而拔济之。世尊,若是长者,乃至不与最小一车,犹不虚妄。何以故。是长者先作是意:‘我以方便、令子得出。’以是因缘,无虚妄也。何况长者、自知财富无量,欲饶益诸子,等与大车。” 佛告舍利弗:“善哉善哉,如汝所言。舍利弗,如来亦复如是,则为一切世间之父。于诸怖畏、衰恼、忧患、无明闇蔽,永尽无余,而悉成就无量知见、力无所畏,有大神力及智慧力,具足方便、智慧波罗蜜,大慈、大悲,常无懈倦,恒求善事,利益一切。而生三界朽故火宅,为度众生、生老病死、忧悲、苦恼、愚痴、闇蔽、三毒之火,教化、令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见诸众生为生老病死、忧悲、苦恼、之所烧煮,亦以五欲财利故、受种种苦,又以贪著追求故,现受众苦,后受地狱、畜生、饿鬼、之苦,若生天上、及在人间,贫穷困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如是等种种诸苦。众生没在其中,欢喜游戏,不觉不知,不惊不怖,亦不生厌,不求解脱。于此三界火宅、东西驰走,虽遭大苦,不以为患。舍利弗,佛见此已,便作是念:‘我为众生之父,应拔其苦难,与无量无边佛智慧乐,令其游戏。’” “舍利弗,如来复作是念:‘若我但以神力、及智慧力,舍于方便,为诸众生赞如来知见、力无所畏者,众生不能以是得度。所以者何。是诸众生,未免生老病死、忧悲、苦恼,而为三界火宅所烧,何由能解佛之智慧。’” “舍利弗,如彼长者、虽复身手有力,而不用之,但以殷勤方便、勉济诸子火宅之难,然后各与珍宝大车。如来亦复如是,虽有力、无所畏,而不用之,但以智慧方便,于三界火宅、拔济众生,为说三乘、声闻、辟支佛、佛乘,而作是言:‘汝等莫得乐住三界火宅,勿贪粗敝、色声香味触也。若贪著生爱,则为所烧。汝速出三界,当得三乘、声闻、辟支佛、佛乘,我今为汝保任此事,终不虚也。汝等但当勤修一精一进。”如来以是方便、诱进众生,复作是言:“汝等当知此三乘法,皆是圣所称叹,自在无系,无所依求。乘是三乘,以无漏根、力、觉、道、禅定、解脱、三昧、等,而自娱乐,便得无量安隐快乐。’” “舍利弗,若有众生,内有智性,从佛世尊闻法信受,殷勤一精一进,欲速出三界,自求涅槃,是名声闻乘,如彼诸子为求羊车、出于火宅。若有众生,从佛世尊闻法信受,殷勤一精一进,求自然慧,乐独善寂,深知诸法因缘,是名辟支佛乘,如彼诸子为求鹿车、出于火宅。若有众生,从佛世尊闻法信受,勤修一精一进,求一切智、佛智、自然智、无师智、如来知见、力无所畏,愍念、安乐无量众生,利益天人,度脱一切,是名大乘,菩萨求此乘故,名为摩诃萨,如彼诸子为求牛车、出于火宅。” “舍利弗,如彼长者、见诸子等安隐得出火宅,到无畏处,自惟财富无量,等以大车而赐诸子。如来亦复如是,为一切众生之父,若见无量亿千众生,以佛教门、出三界苦、怖畏险道,得涅槃乐。如来尔时便作是念:‘我有无量无边智慧、力无畏等诸佛法藏,是诸众生,皆是我子,等与大乘,不令有人独得灭度。’皆以如来灭度而灭度之。是诸众生脱三界者,悉与诸佛禅定、解脱、等娱乐之具,皆是一相、一种,圣所称叹,能生净妙第一之乐。” “舍利弗,如彼长者、初以三车诱引诸子,然后但与大车,宝物庄严,安隐第一,然彼长者无虚妄之咎。如来亦复如是、无有虚妄,初说三乘、引导众生,然后但以大乘而度脱之。何以故。如来有无量智慧、力无所畏诸法之藏,能与一切众生大乘之法,但不尽能受。” “舍利弗,以是因缘,当知诸佛方便力故,于一佛乘、分别说三。” 佛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譬如长者、 有一大宅, 其宅久故, 而复顿敝,   堂舍高危, 柱根摧朽, 梁栋倾斜, 基陛隤毁,   墙壁圯坼, 泥涂褫落, 覆苫乱坠, 椽梠差脱,   周障屈曲, 杂秽充遍。 有五百人, 止住其中。   鸱枭雕鹫、 乌鹊鸠鸽、 蚖蛇蝮蝎, 蜈蚣蚰蜒,   守宫百足, 狖狸鼷鼠, 诸恶虫辈, 交横驰走。   屎尿臭处, 不净流溢, 蜣螂诸虫、 而集其上。   狐狼野干, 咀嚼践踏, 哜啮死尸、 骨肉狼藉。   由是群狗、 竞来搏撮, 饥羸慞惶, 处处求食。   斗诤揸掣, 啀喍嗥吠, 其舍恐怖, 变状如是。   处处皆有, 魑魅魍魉, 夜叉恶鬼, 食啖人肉,   毒虫之属, 诸恶禽兽, 孚乳产生, 各自藏护。   夜叉竞来, 争取食之, 食之既饱, 恶心转炽,   斗诤之声, 甚可怖畏。 鸠盘荼鬼、 蹲踞土埵,   或时离地, 一尺二尺, 往返游行, 纵逸嬉戏,   捉狗两足, 扑令失声, 以脚加颈, 怖狗自乐。   复有诸鬼, 其身长大, 裸形黑瘦, 常住其中,   发大恶声, 叫呼求食。 复有诸鬼, 其咽如针。   复有诸鬼, 首如牛头, 或食人肉, 或复啖狗,   头发蓬乱, 残害凶险, 饥渴所逼, 叫唤驰走。   夜叉饿鬼, 诸恶鸟兽, 饥急四向, 窥看窗牖,   如是诸难, 恐畏无量。 是朽故宅, 属于一人。   其人近出, 未久之间, 于后舍宅, 忽然火起,   四面一时, 其炎俱炽。 栋梁椽柱、 爆声震裂,   摧折堕落, 墙壁崩倒。 诸鬼神等、 扬声大叫。   雕鹫诸鸟, 鸠盘荼等, 周章惶怖, 不能自出。   恶兽毒虫, 藏窜孔穴, 毗舍阇鬼、 亦住其中,   薄福德故, 为火所逼, 共相残害, 饮血啖肉。   野干之属, 并已前死, 诸大恶兽、 竞来食啖,   臭烟烽烰, 四面充塞。 蜈蚣蚰蜒, 毒蛇之类,   为火所烧, 争走出穴, 鸠盘荼鬼、 随取而食。   又诸饿鬼, 头上火燃, 饥渴热恼, 周章闷走。   其宅如是、 甚可怖畏, 毒害火灾, 众难非一。   是时宅主, 在门外立, 闻有人言, 汝诸子等,   先因游戏、 来入此宅, 稚小无知, 欢娱乐著。   长者闻已, 惊入火宅, 方宜救济, 令无烧害。   告喻诸子, 说众患难, 恶鬼毒虫, 灾火蔓延,   众苦次第、 相续不绝。 毒蛇蚖蝮, 及诸夜叉、   鸠盘荼鬼, 野干狐狗, 雕鹫鸱枭, 百足之属,   饥渴恼急, 甚可怖畏, 此苦难处, 况复大火。   诸子无知, 虽闻父诲, 犹故乐著, 嬉戏不已。   是时长者, 而作是念, 诸子如此, 益我愁恼。   今此舍宅, 无一可乐, 而诸子等、 耽湎嬉戏,   不受我教, 将为火害。 即便思惟, 设诸方便、   告诸子等, 我有种种, 珍玩之具, 妙宝好车,   羊车鹿车、 大牛之车, 今在门外。 汝等出来,   吾为汝等, 造作此车, 随意所乐, 可以游戏。   诸子闻说, 如此诸车, 即时奔竞、 驰走而出,   到于空地, 离诸苦难。 长者见子, 得出火宅,   住于四衢, 坐师子座、 而自庆言, 我今快乐。   此诸子等, 生育甚难, 愚小无知, 而入险宅。   多诸毒虫, 魑魅可畏, 大火猛炎、 四面俱起,   而此诸子、 贪著嬉戏, 我已救之, 令得脱难。   是故诸人, 我今快乐。 尔时诸子、 知父安坐,   皆诣父所、 而白父言, 愿赐我等, 三种宝车。   如前所许, 诸子出来, 当以三车、 随汝所欲,   今正是时, 惟垂给与。 长者大富, 库藏众多,   金银琉璃、 砗磲玛瑙, 以众宝物、 造诸大车。   庄校严饰, 周匝栏楯, 四面悬铃, 金绳交络。   真珠罗网, 张施其上, 金华诸璎, 处处垂下,   众彩杂饰, 周匝围绕, 柔软缯纩, 以为茵蓐。   上妙细叠, 价值千亿, 鲜白净洁, 以覆其上。   有大白牛, 肥壮多力, 形体姝好, 以驾宝车。   多诸傧从, 而侍卫之。 以是妙车, 等赐诸子。   诸子是时, 欢喜踊跃, 乘是宝车, 游于四方,   嬉戏快乐, 自在无碍。 告舍利弗, 我亦如是,   众圣中尊, 世间之父。 一切众生, 皆是吾子,   深著世乐, 无有慧心。 三界无安, 犹如火宅,   众苦充满, 甚可怖畏, 常有生老, 病死忧患,   如是等火, 炽燃不息。 如来已离, 三界火宅,   寂然闲居, 安处林野。 今此三界, 皆是我有,   其中众生, 悉是吾子。 而今此处, 多诸患难,   唯我一人, 能为救护。 虽复教诏, 而不信受,   于诸欲染, 贪著深故。 以是方便, 为说三乘,   令诸众生, 知三界苦, 开示演说、 出世间道。   是诸子等, 若心决定, 具足三明、 及六神通,   有得缘觉、 不退菩萨。 汝舍利弗, 我为众生,   以此譬喻、 说一佛乘, 汝等若能、 信受是语,   一切皆当, 成得佛道。 是乘微妙、 清净第一,   于诸世间、 为无有上, 佛所悦可, 一切众生、   所应称赞、 供养礼拜。 无量亿千、 诸力解脱,   禅定智慧, 及佛余法, 得如是乘。 令诸子等,   日夜劫数、 常得游戏, 与诸菩萨、 及声闻众,   乘此宝乘, 直至道场。 以是因缘, 十方谛求,   更无余乘, 除佛方便。 告舍利弗, 汝诸人等,   皆是吾子, 我则是父。 汝等累劫、 众苦所烧,   我皆济拔, 令出三界。 我虽先说、 汝等灭度,   但尽生死, 而实不灭, 今所应作, 唯佛智慧。   若有菩萨, 于是众中, 能一心听、 诸佛实法,   诸佛世尊、 虽以方便, 所化众生, 皆是菩萨。   若人小智, 深著爱欲, 为此等故、 说于苦谛。   众生心喜, 得未曾有, 佛说苦谛, 真实无异。   若有众生, 不知苦本, 深著苦因, 不能暂舍,   为是等故、 方便说道。 诸苦所因, 贪欲为本,   若灭贪欲, 无所依止, 灭尽诸苦, 名第三谛。   为灭谛故, 修行于道, 离诸苦缚, 名得解脱。   是人于何, 而得解脱, 但离虚妄, 名为解脱,   其实未得、 一切解脱。 佛说是人、 未实灭度,   斯人未得, 无上道故, 我意不欲、 令至灭度。   我为法王, 于法自在, 安隐众生, 故现于世。   汝舍利弗, 我此法印, 为欲利益, 世间故说,   在所游方, 勿妄宣传。 若有闻者, 随喜顶受,   当知是人、 阿鞞跋致。 若有信受, 此经法者,   是人已曾, 见过去佛, 恭敬供养, 亦闻是法。   若人有能, 信汝所说, 则为见我, 亦见于汝、   及比丘僧、 并诸菩萨。 斯法华经, 为深智说,   浅识闻之, 迷惑不解, 一切声闻、 及辟支佛,   于此经中, 力所不及。 汝舍利弗, 尚于此经、   以信得入, 况余声闻。 其余声闻, 信佛语故,   随顺此经, 非己智分。 又舍利弗, 憍慢懈怠、   计我见者, 莫说此经。 凡夫浅识, 深著五欲,   闻不能解, 亦勿为说。 若人不信, 毁谤此经,   则断一切, 世间佛种。 或复颦蹙, 而怀疑惑,   汝当听说, 此人罪报。 若佛在世, 若灭度后,   其有诽谤, 如斯经典, 见有读诵、 书持经者,   轻贱憎嫉、 而怀结恨, 此人罪报, 汝今复听,   其人命终, 入阿鼻狱, 具足一劫, 劫尽更生,   如是展转, 至无数劫, 从地狱出, 当堕畜生,   若狗野干, 其影枯瘦, 黧黮疥癞, 人所触娆,   又复为人, 之所恶贱, 常困饥渴, 骨肉枯竭,   生受楚毒, 死被瓦石, 断佛种故, 受斯罪报。   若作骆驼, 或生驴中, 身常负重, 加诸杖捶,   但念水草, 余无所知, 谤斯经故, 获罪如是。   有作野干, 来入聚落, 身体疥癞, 又无一目,   为诸童子, 之所打掷, 受诸苦痛, 或时致死。   于此死已, 更受蟒身, 其形长大, 五百由旬,   聋騃无足, 宛转腹行, 为诸小虫, 之所咂食,   昼夜受苦, 无有休息, 谤斯经故, 获罪如是。   若得为人, 诸根闇钝, 矬陋挛躄, 盲聋背伛,   有所言说, 人不信受, 口气常臭, 鬼魅所著,   贫穷下贱, 为人所使, 多病痟瘦, 无所依怙,   虽亲附人, 人不在意, 若有所得, 寻复忘失。   若修医道, 顺方治病, 更增他疾, 或复致死。   若自有病, 无人救疗, 设服良药, 而复增剧。   若他反逆、 抄劫窃盗, 如是等罪, 横罗其殃。   如斯罪人, 永不见佛, 众圣之王, 说法教化,   如斯罪人, 常生难处, 狂聋心乱, 永不闻法。   于无数劫、 如恒河沙, 生辄聋哑, 诸根不具、   常处地狱, 如游园观, 在余恶道, 如己舍宅,   驼驴猪狗、 是其行处, 谤斯经故, 获罪如是。   若得为人, 聋盲喑哑、 贫穷诸衰、 以自庄严,   水肿干痟、 疥癞痈疽、 如是等病, 以为衣服,   身常臭处, 垢秽不净, 深着我见, 增益嗔恚,   一淫一欲炽盛, 不择禽兽, 谤斯经故, 获罪如是。   告舍利弗, 谤斯经者, 若说其罪, 穷劫不尽。   以是因缘, 我故语汝, 无智人中, 莫说此经。   若有利根, 智慧明了, 多闻强识, 求佛道者,   如是之人, 乃可为说。 若人曾见, 亿百千佛,   植诸善本, 深心坚固, 如是之人, 乃可为说。   若人一精一进, 常修慈心, 不惜身命, 乃可为说。   若人恭敬, 无有异心, 离诸凡愚, 独处山泽,   如是之人, 乃可为说。 又舍利弗, 若见有人,   舍恶知识, 亲近善友, 如是之人, 乃可为说。   若见佛子, 持戒清洁, 如净明珠, 求大乘经,   如是之人, 乃可为说。 若人无嗔, 质直柔软,   常愍一切, 恭敬诸佛, 如是之人, 乃可为说。   复有佛子, 于大众中, 以清净心, 种种因缘、   譬喻言辞、 说法无碍, 如是之人, 乃可为说。   若有比丘, 为一切智, 四方求法, 合掌顶受,   但乐受持, 大乘经典, 乃至不受, 余经一偈,   如是之人, 乃可为说。 如人至心, 求佛舍利,   如是求经, 得已顶受, 其人不复, 志求余经,   亦未曾念, 外道典籍, 如是之人, 乃可为说。   告舍利弗, 我说是相, 求佛道者、 穷劫不尽,   如是等人, 则能信解, 汝当为说, 妙法华经。

三十六计 · 攻战计 · 欲擒故纵

无名氏 [清]

逼则反兵,走则减势。紧随勿迫,累其气力,消其斗志,散而后擒,兵不血刃。需,有孚,光。

礼记 · 檀弓 · 有子之言似夫子

无名氏 [秦]

有子问于曾子曰:「问丧于夫子乎?」曰:「闻之矣:‘丧欲速贫,死欲速朽’。」有子曰:「是非君子之言也。」曾子曰:「参也闻诸夫子也。」有子又曰:「是非君子之言也。」曾子曰:「参也与子游闻之。」有子曰:「然。然则夫子有为言之也。」 曾子以斯言告于子游。子游曰:「甚哉,有子之言似夫子也!昔者,夫子居于宋,见桓司马自为石椁,三年而不成。夫子曰:‘若是其靡也,死不如速朽之愈也。’‘死之欲速朽’,为桓司马言之也。南宫敬叔反,必载宝而朝。夫子曰:‘若是其货也,丧不如速贫之愈也。’丧之欲速贫,为敬叔言之也。」 曾子以子游之言告于有子。有子曰:「然!吾固曰非夫子之言也。」曾子曰:「子何以知之?」有子曰:「夫子制于中都:四寸之棺,五寸之椁。以斯知不欲速朽也。昔者夫子失鲁司寇,将之荆,盖先之以子夏,又申之以冉有。以斯知不欲速贫也。」

地藏经 · 称佛名号品第九

释迦牟尼 [周]

尔时地藏菩萨摩诃萨白佛言:世尊,我今为未来众生演利益事,于生死中,得大利益,唯愿世尊听我说之。 佛告地藏菩萨:汝今欲兴慈悲,救拔一切罪苦六道众生,演不思议事,今正是时,唯当速说。吾即涅槃,使汝早毕是愿,吾亦无忧现在未来一切众生。 地藏菩萨白佛言:世尊,过去无量阿僧祇劫,有佛出世,号无边身如来。若有男子女人闻是佛名,暂生恭敬,即得超越四十劫生死重罪。何况塑画形像,供养赞叹,其人获福无量无边。 又于过去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号宝性如来。若有男子女人闻是佛名,一弹指顷,发心归依,是人于无上道永不退转。 又于过去有佛出世,号波头摩胜如来。若有男子、女人,闻是佛名,历于耳根,是人当得千返生于六欲天中,何况志心称念。 又于过去,不可说不可说阿僧祇劫,有佛出世,号师子吼如来。若有男子女人闻是佛名,一念归依,是人得遇无量诸佛摩顶授记。 又于过去有佛出世,号拘留孙佛。若有男子女人,闻是佛名,志心瞻礼或复赞叹,是人于贤劫千佛会中,为大梵王,得授上记。 又于过去有佛出世,号毗婆尸。若有男子女人闻是佛名,永不堕恶道,常生人天,受胜妙乐。 又于过去无量无数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号宝胜如来。若有男子女人闻是佛名,毕竟不堕恶道,常在天上受胜妙乐。 又于过去有佛出世,号宝相如来。若有男子女人闻是佛名,生恭敬心,是人不久得阿罗汉果。 又于过去无量阿僧祇劫,有佛出世,号袈裟幢如来。若有男子女人闻是佛名者,超一百大劫生死之罪。 又于过去有佛出世,号大通山王如来。若有男子女人闻是佛名者,是人得遇恒河沙佛广为说法,必成菩提。 又于过去有净月佛、山王佛、智胜佛、净名王佛、智成就佛、无上佛、妙声佛、满月佛、月面佛有如是等不可说佛。世尊,现在未来一切众生,若天若人,若男若女,但念得一佛名号,功德无量,何况多名。 是众生等,生时死时,自得大利,终不堕恶道。若有临命终人,家中眷属,乃至一人,为是病人高声念一佛名,是命终人,除五无间罪,余业报等悉得销灭。是五无间罪,虽至极重,动经亿劫,了不得出,承斯临命终时,他人为其称念佛名,于是罪中,亦渐销灭。何况众生自称自念,获福无量,灭无量罪。

乌夜啼 · 纨扇婵娟素月

陆游 [宋]

纨扇婵娟素月,纱巾缥渺轻烟。高槐叶长阴初合,清润雨馀天。 弄笔斜行小草,钩帘浅醉闲眠。更无一点尘埃到,枕上听新蝉。

送董邵南游河北序

韩愈 [唐]

燕赵古称多慷慨悲歌之士。董生举进士,屡不得志于有司,怀抱利器,郁郁适兹土。吾知其必有合也。董生勉乎哉! 夫以子之不遇时,苟慕义强仁者皆爱惜焉。矧燕赵之士出乎其性者哉!然吾尝闻风俗与化移易,吾恶知其今不异于古所云邪?聊以吾子之行卜之也。董生勉乎哉! 吾因子有所感矣。为我吊望诸君之墓,而观于其市,复有昔时屠狗者乎?为我谢曰:“明天子在上,可以出而仕矣。”

青霞先生文集序

茅坤 [明]

青霞沈君,由锦衣经历上书诋宰执,宰执深疾之。方力构其罪,赖明天子仁圣,特薄其谴,徙之塞上。当是时,君之直谏之名满天下。已而,君纍然携妻子,出家塞上。会北敌数内犯,而帅府以下,束手闭垒,以恣敌之出没,不及飞一镞以相抗。甚且及敌之退,则割中土之战没者与野行者之馘以为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无所控吁。君既上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诸将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国家也,数呜咽欷歔;,而以其所忧郁发之于诗歌文章,以泄其怀,即集中所载诸什是也。 君故以直谏为重于时,而其所著为诗歌文章,又多所讥刺,稍稍传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构,而君之祸作矣。君既没,而中朝之士虽不敢讼其事,而一时阃寄所相与谗君者,寻且坐罪罢去。又未几,故宰执之仇君者亦报罢。而君之故人俞君,于是裒辑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传之。而其子襄,来请予序之首简。 茅子受读而题之曰:若君者,非古之志士之遗乎哉?孔子删《诗》,自《小弁》之怨亲,《巷伯》之刺谗而下,其间忠臣、寡妇、幽人、怼士之什,并列之为“风”,疏之为“雅”,不可胜数。岂皆古之中声也哉?然孔子不遽遗之者,特悯其人,矜其志。犹曰“发乎情,止乎礼义”,“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为戒”焉耳。予尝按次春秋以来,屈原之《骚》疑于怨,伍胥之谏疑于胁,贾谊之《疏》疑于激,叔夜之诗疑于愤,刘蕡之对疑于亢。然推孔子删《诗》之旨而裒次之,当亦未必无录之者。君既没,而海内之荐绅大夫,至今言及君,无不酸鼻而流涕。呜呼!集中所载《鸣剑》、《筹边》诸什,试令后之人读之,其足以寒贼臣之胆,而跃塞垣战士之马,而作之忾也,固矣!他日国家采风者之使出而览观焉,其能遗之也乎?予谨识之。 至于文词之工不工,及当古作者之旨与否,非所以论君之大者也,予故不著。嘉靖癸亥孟春望日归安茅坤拜手序。

史记 · 十二本纪 · 孝武本纪

司马迁 [汉]

孝武皇帝者,孝景中子也。母曰王太后。孝景四年,以皇子为胶东王。孝景七年,栗太子废为临江王,以胶东王为太子。孝景十六年崩,太子即位,为孝武皇帝。孝武皇帝初即位,尤敬鬼神之祀。 元年,汉兴已六十馀岁矣,天下乂安,荐绅之属皆望天子封禅改正度也。而上乡儒术,招贤良,赵绾、王臧等以文学为公卿,欲议古立明堂城南,以朝诸侯。草巡狩封禅改历服色事未就。会窦太后治黄老言,不好儒术,使人微得赵绾等奸利事,召案绾、臧,绾、臧自杀,诸所兴为者皆废。 后六年,窦太后崩。其明年,上徵文学之士公孙弘等。 明年,上初至雍,郊见五畤。后常三岁一郊。是时上求神君,舍之上林中氾氏观。神君者,长陵女子,以子死悲哀,故见神于先后宛若。宛若祠之其室,民多往祠。平原君往祠,其后子孙以尊显。及武帝即位,则厚礼置祠之内中,闻其言,不见其人云。 是时而李少君亦以祠灶、穀道、却老方见上,上尊之。少君者,故深泽侯入以主方。匿其年及所生长,常自谓七十,能使物,却老。其游以方遍诸侯。无妻子。人闻其能使物及不死,更馈遗之,常馀金钱帛衣食。人皆以为不治产业而饶给,又不知其何所人,愈信,争事之。少君资好方,善为巧发奇中。尝从武安侯饮,坐中有年九十馀老人,少君乃言与其大父游射处,老人为儿时从其大父行,识其处,一坐尽惊。少君见上,上有故铜器,问少君。少君曰:“此器齐桓公十年陈于柏寝。”已而案其刻,果齐桓公器。一宫尽骇,以少君为神,数百岁人也。 少君言于上曰:“祠灶则致物,致物而丹沙可化为黄金,黄金成以为饮食器则益寿,益寿而海中蓬莱仙者可见,见之以封禅则不死,黄帝是也。臣尝游海上,见安期生,食臣枣,大如瓜。安期生仙者,通蓬莱中,合则见人,不合则隐。”于是天子始亲祠灶,而遣方士入海求蓬莱安期生之属,而事化丹沙诸药齐为黄金矣。 居久之,李少君病死。天子以为化去不死也,而使黄锤史宽舒受其方。求蓬莱安期生莫能得,而海上燕齐怪迂之方士多相效,更言神事矣。 亳人薄诱忌奏祠泰一方,曰:“天神贵者泰一,泰一佐曰五帝。古者天子以春秋祭泰一东南郊,用太牢具,七日,为坛开八通之鬼道。”于是天子令太祝立其祠长安东南郊,常奉祠如忌方。其后人有上书,言“古者天子三年一用太牢具祠神三一:天一,地一,泰一”。天子许之,令太祝领祠之忌泰一坛上,如其方。后人复有上书,言“古者天子常以春秋解祠,祠黄帝用一枭破镜;冥羊用羊;祠马行用一青牡马;泰一、皋山山君、地长用牛;武夷君用乾鱼;阴阳使者以一牛”。令祠官领之如其方,而祠于忌泰一坛旁。 其后,天子苑有白鹿,以其皮为币,以发瑞应,造白金焉。 其明年,郊雍,获一角兽,若麃然。有司曰:“陛下肃祗郊祀,上帝报享,锡一角兽,盖麟云。”于是以荐五畤,畤加一牛以燎。赐诸侯白金,以风符应合于天地。 于是济北王以为天子且封禅,乃上书献泰山及其旁邑。天子受之,更以他县偿之。常山王有罪,迁,天子封其弟于真定,以续先王祀,而以常山为郡。然后五岳皆在天子之郡。 其明年,齐人少翁以鬼神方见上。上有所幸王夫人,夫人卒,少翁以方术盖夜致王夫人及灶鬼之貌云,天子自帷中望见焉。于是乃拜少翁为文成将军,赏赐甚多,以客礼礼之。文成言曰:“上即欲与神通,宫室被服不象神,神物不至。”乃作画云气车,及各以胜日驾车辟恶鬼。又作甘泉宫,中为台室,画天、地、泰一诸神,而置祭具以致天神。居岁馀,其方益衰,神不至。乃为帛书以饭牛,详弗知也,言此牛腹中有奇。杀而视之,得书,书言其怪,天子疑之。有识其手书,问之人,果书。于是诛文成将军而隐之。 其后则又作柏梁、铜柱、承露仙人掌之属矣。 文成死明年,天子病鼎湖甚,巫医无所不致,不愈。游水发根乃言曰:“上郡有巫,病而鬼下之。”上召置祠之甘泉。及病,使人问神君。神君言曰:“天子毋忧病。病少愈,强与我会甘泉。”于是病愈,遂幸甘泉,病良已。大赦天下,置寿宫神君。神君最贵者,其佐曰大禁、司命之属,皆从之。非可得见,闻其音,与人言等。时去时来,来则风肃然也。居室帷中。时昼言,然常以夜。天子祓,然后入。因巫为主人,关饮食。所欲者言行下。又置寿宫、北宫,张羽旗,设供具,以礼神君。神君所言,上使人受书其言,命之曰“画法”。其所语,世俗之所知也,毋绝殊者,而天子独喜。其事祕,世莫知也。 其后三年,有司言元宜以天瑞命,不宜以一二数。一元曰建元,二元以长星曰元光,三元以郊得一角兽曰元狩云。 其明年冬,天子郊雍,议曰:“今上帝朕亲郊,而后土毋祀,则礼不答也。”有司与太史公、祠官宽舒等议:“天地牲角茧栗。今陛下亲祀后土,后土宜于泽中圜丘为五坛,坛一黄犊太牢具,已祠尽瘗,而从祠衣上黄。”于是天子遂东,始立后土祠汾阴脽上,如宽舒等议。上亲望拜,如上帝礼。礼毕,天子遂至荥阳而还。过雒阳,下诏曰:“三代邈绝,远矣难存。其以三十里地封周后为周子南君,以奉先王祀焉。”是岁,天子始巡郡县,侵寻于泰山矣。 其春,乐成侯上书言栾大。栾大,胶东宫人,故尝与文成将军同师,已而为胶东王尚方。而乐成侯姊为康王后,毋子。康王死,他姬子立为王。而康后有淫行,与王不相中,相危以法。康后闻文成已死,而欲自媚于上,乃遣栾大因乐成侯求见言方。天子既诛文成,后悔恨其早死,惜其方不尽,及见栾大,大悦。大为人长美,言多方略,而敢为大言,处之不疑。大言曰:“臣尝往来海中,见安期、羡门之属。顾以为臣贱,不信臣。又以为康王诸侯耳,不足予方。臣数言康王,康王又不用臣。臣之师曰:‘黄金可成,而河决可塞,不死之药可得,仙人可致也。’臣恐效文成,则方士皆掩口,恶敢言方哉!”上曰:“文成食马肝死耳。子诚能修其方,我何爱乎!”大曰:“臣师非有求人,人者求之。陛下必欲致之,则贵其使者,令有亲属,以客礼待之,勿卑,使各佩其信印,乃可使通言于神人。神人尚肯邪不邪。致尊其使,然后可致也。”于是上使先验小方,斗旗,旗自相触击。 是时上方忧河决,而黄金不就,乃拜大为五利将军。居月馀,得四金印,佩天士将军、地土将军、大通将军、天道将军印。制诏御史:“昔禹疏九江,决四渎。间者河溢皋陆,隄繇不息。朕临天下二十有八年,天若遗朕士而大通焉。乾称‘蜚龙’,‘鸿渐于般’,意庶几与焉。其以二千户封地士将军大为乐通侯。”赐列侯甲第,僮千人。乘舆斥车马帷帐器物以充其家。又以卫长公主妻之,赍金万斤,更名其邑曰当利公主。天子亲如五利之第。使者存问所给,连属于道。自大主将相以下,皆置酒其家,献遗之。于是天子又刻玉印曰“天道将军”,使使衣羽衣,夜立白茅上,五利将军亦衣羽衣,立白茅上受印,以示弗臣也。而佩“天道”者,且为天子道天神也。于是五利常夜祠其家,欲以下神。神未至而百鬼集矣,然颇能使之。其后治装行,东入海,求其师云。大见数月,佩六印,贵振天下,而海上燕齐之间,莫不搤捥而自言有禁方,能神仙矣。 其夏六月中,汾阴巫锦为民祠魏脽后土营旁,见地如钩状,掊视得鼎。鼎大异于众鼎,文镂毋款识,怪之,言吏。吏告河东太守胜,胜以闻。天子使使验问巫锦得鼎无奸诈,乃以礼祠,迎鼎至甘泉,从行,上荐之。至中山,晏温,有黄云盖焉。有麃过,上自射之,因以祭云。至长安,公卿大夫皆议请尊宝鼎。天子曰:“间者河溢,岁数不登,故巡祭后土,祈为百姓育穀。今年丰庑未有报,鼎曷为出哉?”有司皆曰:“闻昔大帝兴神鼎一,一者一统,天地万物所系终也。黄帝作宝鼎三,象天地人也。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皆尝 烹上帝鬼神。遭圣则兴,迁于夏商。周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伏而不见。颂云‘自堂徂基,自羊徂牛;鼐鼎及鼒,不虞不骜,胡考之休’。今鼎至甘泉,光润龙变,承休无疆。合兹中山,有黄白云降盖,若兽为符,路弓乘矢,集获坛下,报祠大飨。惟受命而帝者心知其意而合德焉。鼎宜见于祖祢,藏于帝廷,以合明应。”制曰:“可。” 入海求蓬莱者,言蓬莱不远,而不能至者,殆不见其气。上乃遣望气佐侯其气云。 其秋,上幸雍,且郊。或曰“五帝,泰一之佐也。宜立泰一而上亲郊之”。上疑未定。齐人公孙卿曰:“今年得宝鼎,其冬辛巳朔旦冬至,与黄帝时等。”卿有札书曰:“黄帝得宝鼎宛,问于鬼臾区。区对曰:‘帝得宝鼎神策,是岁己酉朔旦冬至,得天之纪,终而复始。’于是黄帝迎日推策,后率二十岁得朔旦冬至,凡二十推,三百八十年。黄帝仙登于天。”卿因所忠欲奏之。所忠视其书不经,疑其妄书,谢曰:“宝鼎事已决矣,尚何以为!”卿因嬖人奏之。上大说,召问卿。对曰:“受此书申功,申功已死。”上曰:“申功何人也?”卿曰:“申功,齐人也。与安期生通,受黄帝言,无书,独有此鼎书。曰‘汉兴复当黄帝之时。汉之圣者在高祖之孙且曾孙也。宝鼎出而与神通,封禅。封禅七十二王,唯黄帝得上泰山封’。申功曰:‘汉主亦当上封,上封则能仙登天矣。黄帝时万诸侯,而神灵之封居七千。天下名山八,而三在蛮夷,五在中国。中国华山、首山、太室、泰山、东莱,此五山黄帝之所常游,与神会。黄帝且战且学仙。患百姓非其道,乃断斩非鬼神者。百馀岁然后得与神通。黄帝郊雍上帝,宿三月。鬼臾区号大鸿,死葬雍,故鸿冢是也。其后于黄帝接万灵明廷。明廷者,甘泉也。所谓寒门者,谷口也。黄帝采首山铜,铸鼎荆山下。鼎既成,有龙垂胡珣下迎黄帝。黄帝上骑,群臣后宫从上龙七十馀人,乃上去。馀小臣不得上,乃悉持龙珣,龙珣拔,堕黄帝之弓。百姓仰望黄帝既上天,乃抱其弓与龙胡珣号。故后世因名其处曰鼎湖,其弓曰乌号。’”于是天子曰:“嗟乎!吾诚得如黄帝,吾视去妻子如脱鵕耳。”乃拜卿为郎,东使候神于太室。 上遂郊雍,至陇西,西登空桐,幸甘泉。令祠官宽舒等具泰一祠坛,坛放薄忌泰一坛,坛三垓。五帝坛环居其下,各如其方,黄帝西南,除八通鬼道。泰一所用,如雍一畤物,而加醴枣脯之属,杀一犛牛以为俎豆牢具。而五帝独有俎豆醴进。其下四方地,为餟食群神从者及北斗云。已祠,胙馀皆燎之。其牛色白,鹿居其中,彘在鹿中,水而洎之。祭日以牛,祭月以羊彘特。泰一祝宰则衣紫及绣。五帝各如其色,日赤,月白。 十一月辛已朔旦冬至,昧爽,天子始郊拜泰一。朝朝日,夕夕月,则揖;而见泰一如雍礼。其赞飨曰:“天始以宝鼎神策授皇帝,朔而又朔,终而复始,皇帝敬拜见焉。”而衣上黄。其祠列火满坛,坛旁烹炊具。有司云“祠上有光焉”。公卿言“皇帝始郊见泰一云阳,有司奉瑄玉嘉牲荐飨。是夜有美光,及昼,黄气上属天。”太史公、祠官宽舒等曰:“神灵之休,祐福兆祥,宜因此地光域立泰畤坛以明应。令太祝领,及腊间祠。三岁天子一郊见。” 其秋,为伐南越,告祷泰一,以牡荆画幡日月北斗登龙,以象天一三星,为泰一锋,名曰“灵旗”。为兵祷,则太史奉以指所伐国。而五利将军使不敢入海,之泰山祠。上使人微随验,实无所见。五利妄言见其师,其方尽,多不雠。上乃诛五利。 其冬,公孙卿候神河南,见仙人迹缑氏城上,有物若雉,往来城上。天子亲幸缑氏城视迹。问卿:“得毋效文成、五利乎?”卿曰:“仙者非有求人主,人主求之。其道非少宽假,神不来。言神事,事如迂诞,积以岁乃可致。”于是郡国各除道,缮治宫观名山神祠所,以望幸矣。 其年,既灭南越,上有嬖臣李延年以好音见。上善之,下公卿议,曰:“民间祠尚有鼓舞之乐,今郊祠而无乐,岂称乎?”公卿曰:“古者祀天地皆有乐,而神祇可得而礼。”或曰:“泰帝使素女鼓五十弦瑟,悲,帝禁不止,故破其瑟为二十五弦。”于是塞南越,祷祠泰一、后土,始用乐舞,益召歌儿,作二十五弦及箜篌瑟自此起。 其来年冬,上议曰:“古者先振兵泽旅,然后封禅。”乃遂北巡朔方,勒兵十馀万,还祭黄帝冢桥山,泽兵须如。上曰:“吾闻黄帝不死,今有冢,何也?”或对曰:“黄帝已仙上天,群臣葬其衣冠。”即至甘泉,为且用事泰山,先类祠泰一。 自得宝鼎,上与公卿诸生议封禅。封禅用希旷绝,莫知其仪礼,而群儒采封禅尚书、周官、王制之望祀射牛事。齐人丁公年九十馀,曰:“封者,合不死之名也。秦皇帝不得上封。陛下必欲上,稍上即无风雨,遂上封矣。”上于是乃令诸儒习射牛,草封禅仪。数年,至且行。天子既闻公孙卿及方士之言,黄帝以上封禅,皆致怪物与神通,欲放黄帝以尝接神仙人蓬莱士,高世比德于九皇,而颇采儒术以文之。群儒既以不能辩明封禅事,又牵拘于诗书古文而不敢骋。上为封祠器示群儒,群儒或曰“不与古同”,徐偃又曰“太常诸生行礼不如鲁善”,周霸属图封事,于是上绌偃、霸,尽罢诸儒弗用。 三月,遂东幸缑氏,礼登中岳太室。从官在山下闻若有言“万岁”云。问上,上不言;问下,下不言。于是以三百户封太室奉祠,命曰崇高邑。东上泰山,山之草木叶未生,乃令人上石立之泰山颠。 上遂东巡海上,行礼祠八神。齐人之上疏言神怪奇方者以万数,然无验者。乃益发船,令言海中神山者数千人求蓬莱神人。公孙卿持节常先行候名山,至东莱,言夜见一人,长数丈,就之则不见,见其迹甚大,类禽兽云。群臣有言见一老父牵狗,言“吾欲见巨公”,已忽不见。上既见大迹,未信,及群臣有言老父,则大以为仙人也。宿留海上,与方士传车及间使求仙人以千数。 四月,还至奉高。上念诸儒及方士言封禅人人殊,不经,难施行。天子至梁父,礼祠地主。乙卯,令侍中儒者皮弁荐绅,射牛行事。封泰山下东方,如郊祠泰一之礼。封广丈二尺,高九尺,其下则有玉牒书,书祕。礼毕,天子独与侍中奉车子侯上泰山,亦有封。其事皆禁。明日,下阴道。丙辰,禅泰山下阯东北肃然山,如祭后土礼。天子皆亲拜见,衣上黄而尽用乐焉。江淮间一茅三脊为神藉。五色土益杂封。纵远方奇兽蜚禽及白雉诸物,颇以加祠。兕旄牛犀象之属弗用。皆至泰山然后去。封禅祠,其夜若有光,昼有白云起封中。 天子从封禅还,坐明堂,群臣更上寿。于是制诏御史:“朕以眇眇之身承至尊,兢兢焉惧弗任。维德菲薄,不明于礼乐。修祀泰一,若有象景光,箓如有望,依依震于怪物,欲止不敢,遂登封泰山,至于梁父,而后禅肃然。自新,嘉与士大夫更始,赐民百户牛一酒十石,加年八十孤寡布帛二匹。复博、奉高、蛇丘、历城,毋出今年租税。其赦天下,如乙卯赦令。行所过毋有复作。事在二年前,皆勿听治。”又下诏曰:“古者天子五载一巡狩,用事泰山,诸侯有朝宿地。其令诸侯各治邸泰山下。” 天子既已封禅泰山,无风雨菑,而方士更言蓬莱诸神山若将可得,于是上欣然庶几遇之,乃复东至海上望,冀遇蓬莱焉。奉车子侯暴病,一日死。上乃遂去,并海上,北至碣石,巡自辽西,历北边至九原。五月,返至甘泉。有司言宝鼎出为元鼎,以今年为元封元年。 其秋,有星茀于东井。后十馀日,有星茀于三能。望气王朔言:“候独见其星出如瓠,食顷复入焉。”有司言曰:“陛下建汉家封禅,天其报德星云嘒” 其来年冬,郊雍五帝,还,拜祝祠泰一。赞飨曰:“德星昭衍,厥维休祥。寿星仍出,渊耀光明。信星昭见,皇帝敬拜泰祝之飨。” 其春,公孙卿言见神人东莱山,若云“见天子”。天子于是幸缑氏城,拜卿为中大夫。遂至东莱,宿留之数日,毋所见,见大人迹。复遣方士求神怪采芝药以千数。是岁旱。于是天子既出毋名,乃祷万里沙,过祠泰山。还至瓠子,自临塞决河,留二日,沈祠而去。使二卿将卒塞决河,河徙二渠,复禹之故迹焉。 是时既灭南越,越人勇之乃言“越人俗信鬼,而其祠皆见鬼,数有效。昔东瓯王敬鬼,寿至百六十岁。后世谩怠,故衰秏”。乃令越巫立越祝祠,安台无坛,亦祠天神上帝百鬼,而以鸡卜。上信之,越祠鸡卜始用焉。 公孙卿曰:“仙人可见,而上往常遽,以故不见。今陛下可为观,如缑氏城,置脯枣,神人宜可致。且仙人好楼居。”于是上令长安则作蜚廉桂观,甘泉则作益延寿观,使卿持节设具而候神人,乃作通天台,置祠具其下,将招来神仙之属。于是甘泉更置前殿,始广诸宫室。夏,有芝生殿防内中。天子为塞河,兴通天台,若有光云,乃下诏曰:“甘泉防生芝九茎,赦天下,毋有复作。” 其明年,伐朝鲜。夏,旱。公孙卿曰:“黄帝时封则天旱,乾封三年。”上乃下诏曰:“天旱,意乾封乎?其令天下尊祠灵星焉。” 其明年,上郊雍,通回中道,巡之。春,至鸣泽,从西河归。 其明年冬,上巡南郡,至江陵而东。登礼潜之天柱山,号曰南岳。浮江,自寻阳出枞阳,过彭蠡,祀其名山川。北至琅邪,并海上。四月中,至奉高修封焉。 初,天子封泰山,泰山东北阯古时有明堂处,处险不敞。上欲治明堂奉高旁,未晓其制度。济南人公玉带上黄帝时明堂图。明堂图中有一殿,四面无壁,以茅盖,通水,圜宫垣为衤复道,上有楼,从西南入,命曰昆仑,天子从之入,以拜祠上帝焉。于是上令奉高作明堂汶上,如带图。及五年修封,则祠泰一、五帝于明堂上坐,令高皇帝祠坐对之。祠后土于下房,以二十太牢。天子从昆仑道入,始拜明堂如郊礼。礼毕,燎堂下。而上又上泰山,有祕祠其颠。而泰山下祠五帝,各如其方,黄帝并赤帝,而有司侍祠焉。泰山上举火,下悉应之。 其后二岁,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推历者以本统。天子亲至泰山,以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日祠上帝明堂,每修封禅。其赞飨曰:“天增授皇帝泰元神策,周而复始。皇帝敬拜泰一。”东至海上,考入海及方士求神者,莫验,然益遣,冀遇之。 十一月乙酉,柏梁灾。十二月甲午朔,上亲禅高里,祠后土。临渤海,将以望祠蓬莱之属,冀至殊庭焉。 上还,以柏梁灾故,朝受计甘泉。公孙卿曰:“黄帝就青灵台,十二日烧,黄帝乃治明庭。明庭,甘泉也。”方士多言古帝王有都甘泉者。其后天子又朝诸侯甘泉,甘泉作诸侯邸。勇之乃曰:“越俗有火灾,复起屋必以大,用胜服之。”于是作建章宫,度为千门万户。前殿度高未央,其东则凤阙,高二十馀丈。其西则唐中,数十里虎圈。其北治大池,渐台高二十馀丈,名曰泰液池,中有蓬莱、方丈、瀛洲、壶梁,象海中神山龟鱼之属。其南有玉堂、璧门、大鸟之属。乃立神明台、井幹楼,度五十馀丈,辇道相属焉。 夏,汉改历,以正月为岁首,而色上黄,官名更印章以五字。因为太初元年。是岁,西伐大宛。蝗大起。丁夫人、雒阳虞初等以方祠诅匈奴、大宛焉。 其明年,有司言雍五畤无牢熟具,芬芳不备。乃命祠官进畤犊牢具,五色食所胜,而以木禺马代驹焉。独五帝用驹,行亲郊用驹。及诸名山川用驹者,悉以木禺马代。行过,乃用驹。他礼如故。 其明年,东巡海上,考神仙之属,未有验者。方士有言“黄帝时为五城十二楼,以候神人于执期,命曰迎年”。上许作之如方,名曰明年。上亲礼祠上帝,衣上黄焉。 公玊带曰:“黄帝时虽封泰山,然风后、封钜、岐伯令黄帝封东泰山,禅凡山合符,然后不死焉。”天子既令设祠具,至东泰山,东泰山卑小,不称其声,乃令祠官礼之,而不封禅焉。其后令带奉祠候神物。夏,遂还泰山,修五年之礼如前,而加禅祠石闾。石闾者,在泰山下阯南方,方士多言此仙人之闾也,故上亲禅焉。 其后五年,复至泰山修封,还过祭常山。 今天子所兴祠,泰一、后土,三年亲郊祠,建汉家封禅,五年一修封。薄忌泰一及三一、冥羊、马行、赤星,五,宽舒之祠官以岁时致礼。凡六祠,皆太祝领之。至如八神诸神,明年、凡山他名祠,行过则祀,去则已。方士所兴祠,各自主,其人终则已,祠官弗主。他祠皆如其故。今上封禅,其后十二岁而还,遍于五岳、四渎矣。而方士之候祠神人,入海求蓬莱,终无有验。而公孙卿之候神者,犹以大人迹为解,无其效。天子益怠厌方士之怪迂语矣,然终羁縻弗绝,冀遇其真。自此之后,方士言祠神者弥众,然其效可睹矣。 太史公曰:余从巡祭天地诸神名山川而封禅焉。入寿宫侍祠神语,究观方士祠官之言,于是退而论次自古以来用事于鬼神者,具见其表里。后有君子,得以览焉。至若俎豆珪币之详,献酬之礼,则有司存焉。  孝武纂极,四海承平。志尚奢丽,尤敬神明。坛开八道,接通五城。朝亲五利,夕拜文成。祭非祀典,巡乖卜征。登嵩勒岱,望景传声。迎年祀日,改历定正。疲秏中土,事彼边兵。日不暇给,人无聊生。俯观嬴政,几欲齐衡。

中吕 · 山坡羊 · 述怀

张养浩 [元]

无官何患,无钱何惮?休教无德人轻慢。你便列朝班,铸铜山,止不过只为衣和饭,腹内不饥身上暖。官,君莫想;钱,君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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